这句话本是尼采的发问,但是在他去世的一百多年里这句话就被人们抛到了脑后。我们一直在逃避这个问题但是却没有尝试着去回答这个问题,当一切的信仰都不复存在时,我们应该如何的过好人的一生。
首先关于这个问题,我仅仅想出来的就是只有四种问题的衍生。我们应该如何看待死亡、自由、孤独和人生的意义。
首先说第一种,对于死亡来说我认为它是生的意义。古代很多人都在渴望和追求永生,但是在我看来永生与夭折是相似的,一个是刚来到这个世界上却没有享受到生命的感觉,而另一个确实因为不能死去,所以在漫长的生涯中丧失了身为生物的本质,也就没有了生命的意义。
而关于自由呢,首先先说一下广义上的自由,首先我并不明白大部分人对于这个广义上的自由是如何定义的,但是在我的定义里,自由就是选择的权力。基于这样的定义,我对于自由有了两种性质的衍生。第一个是相对独立性,第二个就是克制。为什么是相对独立性,而不是绝对独立性,因为在我的观念里绝对独立的选择是不可能的,你总是在不断受到外在因素的影响,所以要加上一个相对性。那就引来了下一个问题——相对性如何去界定,我所给相对性的定义是,能够意识到自己所作的决定的非独立性。仅仅只是意识到,而却还要是非独立性,我对于这句话的解释呢,就有点随意了,就是你必须要有自知之明。
而下一个克制是因何所得呢,因为一句老话——没有规矩,不成方圆。真理只有在有界限的时候才是真理,而自由也正是因为有了限制才终归自由。
而对于孤独呢,我只想说,孤独是自由的前提。
最后,就是关于人生的意义 ,首先我认为人生是“无”意义的。这并不是消极或者是悲观的观点,恰恰相反,这是一个积极的观点。只有人生本身没有意义,才赋予了你创造意义的权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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